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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生出来,是性本善?抑或是性本恶?


  一个人生出来,是不是一定会有某种倾向?


  一个人生出来,是不是真的很纯洁呢?纯洁一词到底是什么意思?


  对於第一条问题,我只可以答:「我生出来就已经有着於常人不同的本性。」


  而第二条问题,我母亲曾经告诉我,在我婴儿时,一穿着一件很清洁的衣服的话,我就会想尽办法去弄污它。在年纪尚小时,也发生同样的情况,不喜欢穿着一件乾净的衣服。甚至,我不喜欢他人穿着乾净的衣服,尤其是女孩子,我也会不顾一切去弄污她们纯洁的衣服。


  当然,我经常也因为这样被老师逮住了,令我母亲多次来学校了解我的情况,结果一次见完不到三日又见一次。母亲曾经带我去看医生,可是医生说我健康相当正常,不论在心理上或生理上,当然,在我离去前,我也会弄污医生的衣服。


  至於第三个问题,我真的想不到它的意思,是指本性吗?可是人从出世开始,他们的性格﹑价值观和欲望不断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去改变。是指无机心吗?机心也是内心的欲望的一种,假如忠於自己的欲望是一件污秽的事,那违背自己的欲望是不是一种虚伪的行为?


  对於第三条问题,直到我中五前,也找不到答案,的确,我的中五生涯尤我有很大的转变。我明白自己真正的本性,也明白自己为何有这种倾向,也明白什么才是纯洁。


  中五那一年对於很多学生来说,是相当重要的一年,因为是选择就业或升学这些人生问题。我当然不例外,一直以来,我只顾着学业上的问题,完全没有思考过人生的问题。这一年真是令我相当徬徨无助。我没有朋友,所以我没有可以将我的烦恼倾诉的对象。


  我坐在学校操场的石阶上,看着很多学生仍忘我地嬉戏,包括今年要面对人生问题的中五生。他们若无其事的在操场上打球﹑泡女生。究竟他们有没有想过将来是怎样,抑或是自己太紧张呢?


  突然间,有一样东西令到我将视线放在那里,那是我们学校的校花李惠绢,穿着蓝色旗袍的学校校服的她,有着乌黑亮泽的长发外,还有长得像鹅蛋的脸儿。


  除了她的外在外,她的内在更加不得了。虽然她今年是中五学生,可是她爸爸是校长,妈妈是老师的关系,根本是内定她可以原校升中六。除此之外,她是学校里的模范生,尤其是在学业上,她展示出她非凡的才能,每年为学校拿到不少奖项。


  我起初不相信会有纯洁无瑕的人出现,但当我见到她后,就知道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女人存在,无论外在内在,她都是那么纯洁无瑕。


  看着她走过的一刻,我真是被迷得忘了时间的流逝,她的一举一动都佔据了我的每一寸神经。就算到了她远离我视线的一刻,我都没法令到我的灵魂归位。


  她刚才只在我眼前一瞬间走过,就已经将我的思想带走了,包括我之前仍在烦恼的事情,在我回复意识后,什么烦恼也抛开了,看来她真是一只天使,一只我永世也不能得到的天使。


  上课的钟声又响了,沉闷的课堂又到了。在课堂中,看不到天使的我变回无精打采,这一课我真是很想睡,可是我不敢睡,原因这课就是天使的母亲李太的课,她是学校的训导主任,很多学生都吃过她的苦头。


  李太的容貌和惠绢比较的话,见过惠绢的人一定会觉得李太是丑女,原因不在於李太真的是生得丑,而是她的女儿太美了,就像白雪公主和她的后母皇后一样。


  另一个原因,可能是她年纪大了,饱经风霜,令到她的体形看上去有点瘦削。容颜则保养得非常好,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师看上去,是和一个三十岁的妇人无异,而且除了有着成熟美外,板起面孔的她还多了一份冷酷美。


  不过,我对眼前的皇后没有兴趣,因为我的意志正和饭气攻心的睡意作出强烈的斗争,我的神经不断要拉着沉重的眼皮。


  可是,我最终敌不过睡魔的召唤,缓缓的垂下了自己的眼皮,渐渐的进入了梦乡。


  在梦中,我隐约见到一个女人的背影,上前一看,原来是我的天使李惠绢。我看到她正在脱掉身上的校服,只剩下纯白色胸罩和内裤。


  有沾污纯色东西欲望的我,自然有着想沾污它们的冲动。正当我想走上前时,接下来的境象吸引了我。


  她双手伸向她胸罩背后的扣子,温柔而迷人的解开了它,整个雪白无瑕的背部展现在我眼前。她的背部很白,没有任何胎记在上面,甚至一粒墨也没有。


  这样无瑕的肉体令我有另一种欲望,它驱使我伸手去抚摸它,正当我快可以一尝抚摸这么雪白而幼滑的背肌时,一把外来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。


  「程智杰,你给我睡到何时!还不快点起来,现在是上课时间。」这把严厉的声音使我缓缓的坐回身子。


  睡眼惺忪的我根本记不起正在上课,擦着眼睛说:「干什么吵醒我!」


  我一说完这句就记起我正在上课,而且是训导主任的课心知糟糕了,我刚才向她恶言相向。


  结果,我的下场就是要在教员室门外罚站到放学为止,对於她给我这个惩罚,真的是份外开恩了,平时遇到这种情况,最少都要站到5点,即是一般日校学生最多能逗留在学校的时间。


  罚站中的我没有像一般被罚站的人那样,东望望,西望望,因为有一样东西将我带进另一个世界,就是刚才梦中令人忘不掉的惠绢身体。


  她的身体深深地印进我脑海中,在幻想期间,我感觉到自已的阳具变大和变硬,令到它在我裤档中形成一个大帐篷,也令我相当难受。


  想像她雪白的背部,摸上去一定好滑,而且单是看她的背部,就有种令人想冲上前的冲动。


  我心里面有个疑问:「为什么我想冲上前?我冲上前之后,又会做什么呢?」


  难道我想上弄污她吗?可是她早已脱掉所有纯色衣物,那有东西给我弄污。是身体吗?我只对物品有沾污的欲望,我从未想过沾污他人的身体,也不知道怎样去沾污它。对现在的我来说,纯洁的身体的意思是十分模糊。


  我正沉思着纯洁是什么意思时,完全没有留意一阵脚步接近我。


  垂下头沉思的我看到脚步声主人的双脚,那人是穿着一件修道院的僧侣袍。在我学校中,只有一个人是穿这种衣服,我不用抬头望向他,就知道面前的人是谁,他就我学校的校董霍根神父。


  我抬起头望着神父,看到他对着我微笑,之后轻轻的拍拍我的肩膀。


  我露出疑惑的表情,正常来说,一个教育工作者见到我在上课时要在教员室门前罚站,也会问我怎么会被老师罚站。


  神父没有露出责问的表情说:「同学,看你的眼神就知道,刚才你一定是发了一个绮梦。」


  神父居然知道我刚才发了什么梦,不单如此,他之后同我说:「同学,一个人发绮梦是很正常,梦境其实是现实的反映,你心里对性欲有着强烈的欲望,很想干梦中人。」


  我心想:「不要说笑了,我对性欲的需求一向不大,怎么会想去干惠绢?我心里面最大的欲望,就是弄污他人的物品。」


  神父好像看穿我心底说:「每个人的欲望满足了一次后,下一次就需要更大的东西去满足。欲望这一种东西,就好像毒品一样,令人无法自拔。」


  听完神父这一席话,我似懂非懂的点了头,神父知我还有点疑惑,问我一个问题:「我中午时看到你闷闷不乐,你是不是被一些人生处世问题烦扰着?」


  我先是一愕,然后面有难色的说出我的烦恼:「神父,我在想应该在中五后是升学或是工作?」


  神父说:「这只是你心里的表面问题,我是指你心里一直潜在着的人生处世的问题。」


  神父这句话吓了我一跳,於是我只好说出烦扰我十多年的心事,我以为神父一定会说不出半点话来,怎料神父给了一个令我感到非常满意的答覆我。


  他说:「纯洁就是完全没有装饰过的东西,以人格为例,贞德被世人称为纯洁的少女,是因为她出生到死,性格也没有改过,所以纯洁的人格就是与生俱来无修饰的人格。」


  神父的解释,令我有点茅塞顿开,十多年的心结终於被神父短短那几句话解开了。我看着神父的眼神,说来奇怪,我觉得神父的眼神很有神秘感,摸不着神父心里正在想什么。


  神父再次拍拍我的肩膀,这个究竟是什么意思?一般来说,拍肩膀的意思是代表加油,神父为什么叫我加油呢?学业?应该不是,刚才我们的话题不是围绕它。那么,难道他叫我在性欲方面加油?


  不过,解答了我有生以来的问题时,现在又多了一条问题,那就是我的欲望为什么会和纯洁扯上关系?我有生以来最常做和最想做的事情,就是沾污他人的纯洁,这一种是病态,抑或是心入面的欲望,我就不知道了。


  在我想继续请教神父时,他已经不在这里了。我看着整条长长的走廊,也看不到神父半个人影。


  那一日,是我人生最难忘的日子之一…… 


  到了三月时,中一至中四和中六的同学正值测验周,加上中七的同学已离校了,只有我们中五生仍要上课,所以学校在下午时变得相当宁静。


  我们中五生在下旬开始有模拟测验,因此到了放学后,很多学生都立刻回家温习功课。三月放学后的校园,因而变得相当冷清。


  我和他们不同,因为我的家刚好附近有地盘工作,嘈吵的令我无心在家里温习,只好每一日都坐在学校的图书馆温习。


  我对着眼前的历史科,这一科令我读得有点儿透不过气来,众多的人物﹑複杂的地名和繁琐的事件,完完全全不是人读的东西。


  在我读到快疯得要将书本抛出街外时,我看到有人将图书馆的门打开了。想不到今天读书读得累会有好东西看,因为进来的人是我心目中的天使──惠绢。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她会在图书馆出现,平时在她放学后,李太就会要她立刻回家,她根本没有时间到别的地方。


  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走入图书馆的书柜里,和平时的她走路方式不太一样,好奇的我带着有点怀疑的心理,抛下手中的书本,悄悄的跟了上去。


  可能是名校的关系,我学校的图书馆真的很大,比一般公立中学的图书馆大一倍有多,有如一间元朗公共图书馆那么大。


  我见到她走到英文的自然科学那一栏,正想我想走入那里时,一把男人的声音阻止了我。


  「惠绢,你来了。我等你很久了。」是一把我很熟悉的男声。不过,我怕我再走近一看,可能会被他们发现的。


  於是我,放轻了脚步走去隔壁的书柜,在书柜的隙缝中,看他们干什么。


  怎料那人的个子真的很高,我也只望到他的胸口,最多也只能看到他的下颚。幸好的是,我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倩容。


  她现在的样子,和平时的很不同,今天的她仪态万千,面泛透红色的红潮,不像平时只是清一色的面孔。


  莫非,那男人是她的倩人?到了几秒后,答案出现了我面前了,只见他们二人亲吻在一起,他们的技巧相当纯熟,不像是第一次亲吻。


  不单如此,我看到二人吻得很忘我,很缠绵。在那男人低头和惠绢接吻的一刻,我终於可以看清那男人的面貌。那男人就是我校学生会会长。


  论样貌,他那种丑男怎配得起天使,他除了长得高和读书成绩好外,就一无是处了。我看着他们二人接吻,我的心越看越不舒服。


  我见会长的手不知神到那里,於是我蹲下一个身位一看,见到会长的双手正在惠绢的小蛮腰上游离。惠绢的腰半点多赘的肥肉也没有,她那种瘦的方式,不像现今明星为了瘦身,使自己的身才变得不合常规,令人看得很不舒服。


  会长好像不是很满足於单是抚摸她的纤腰,慢慢移到惠绢那浑圆的屁股上,享受她臀部的柔软度。


  我站起来看看惠绢的表情,她闭了自己的眼睛,好像很享受会长双手的抚摸。我看到她给这样的人抚摸,觉得很噁心之余,也不肯接受这一个现实。我的天使,居然被这种人弄污她纯洁的身体。


  看着会长的魔手带点粗鲁的掀起她的裙摆,令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内裤,一条粉红色的内裤。他的双手,慢慢的伸在她那条有点湿透的内裤里。


  我看到会长在他内裤里,挖弄一番,好像替惠绢的小穴按摩。不过,他的动作很粗暴,看他的动作,像很想要把她的小穴挖烂,方才罢休,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

  我看他的粗暴看得很不忿,再去看惠绢的表情,却看到一个令我由忿怒,变为无奈的表情。


  因为我见到惠绢的身体有点发抖,而她的双手非但没有抗拒,反而主动的揽着会长的颈,热吻着会长的唇。她很享受会长的一切,她的腿张得更开,也揽得学长越来越紧。


  「唔……呼……呼……呼……」下体传来的快感,令惠绢开始透不过气来。虽然她的喘息声很细声,但是图书馆本身已很静的关系,因此每一个声音都深深印进我的脑海里。


  会长另一只手开始伸到她校服上面,慢慢的解开她上衣每一颗扣子,内里淡粉红色的胸罩出现在我眼前。在校服下的双乳,比以前看到更加大更加坚挺,而且她那双乳丰满得快要撑破她的胸罩。


  会长用单手熟练地在她胸罩前方,粗暴地解开了她薄薄的胸罩,两团乳肉当场露了出来。看到她双乳的我,肉棒立刻硬了起来,她的双乳太丰满,太诱人了,尤其是她那嫣红的乳头,令我有股走上前吃它的冲动。


  可是,我却吃不到他,现在我很不喜欢的会长,可恨的他居然可以双手握着她的双乳,幸福的吸吮粉红的小乳头,也可以用力地吸吮她两团乳肉。


  「啊啊……唔……呀……你温柔点……我的小奶奶快要被你捏破……」惠绢开始做一些令我不堪入目的动作。


  我心目中的天使,现在被人这么淫辱下,还迎合别人玩弄她的身体,而且说出一些极为淫秽的言语出来。


  我的心很混乱,我心中身心都完美的天使,内里居然是污秽到不得了。她可以放弃少女的矜持,公然和男人在公众场所作爱起来。


  看到眼前的一切,试问有谁可以看到所爱的女人,和别人干起来,而不感到难过呢?


  我虽然很难过,但男性的本能驱使我看下去。


  「惠绢,我脱掉你的内裤,好不好?」会长说得很细声,不过我仍可以清楚听到。


  我只见惠绢轻轻的点头,并且双手主动掀起她的裙摆,让会长去脱掉她那条充满淫水的内裤。


  会长蹲底身子,双手扶着内裤两边的边垂,用力向下一扯,整条内裤滑到小腿上。惠绢则提起身左脚,让内裤挂在她的右脚上。


  她张开自己双腿,双手将自己的阴唇拨开,少女的蜜穴呈淡淡的鲜红色。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,淫水和脚上的汗水混合下,散发出一阵很清幽的百合花香味。


  这一阵女人香,令我身体更加热,也令我的男性象徵变硬了,在内裤里抖动着,快要撑破我的紧身内裤,那种感觉辛苦极了。


  会长的头埋在惠绢的花穴上,不断用舌尖轻轻的逗弄她那粒有如红豆般大小的阴核。


  惠绢身子不停抖震说:「唔……好痒……啊啊……受不了……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


  会长抬起头说:「只是舔你的豆豆,就已经不行了。」


  他说完后继续做,今次还舔遍她的小穴,他的舌头舔遍惠绢小穴上每一寸的嫩肉。他卷曲了自己的舌头,在惠绢的小穴里抽动着。


  惠绢双手按在他的头上,令他可以舔得自己更彻底,舔得自己更爽。会长的舌头,如电鳗般在惠绢的小穴窜动着,也令惠绢有触电的感觉。


  「啊啊……不要再舔了……再舔的话……我会垮掉的……啊……快不行了……」只见惠绢更加用力按紧会长的头,像要令埋头在小穴的会长透不过气来。


  「呼呼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快给我……」惠绢软倒在地上,向会长的胯下爬去,宛如魔女向恶魔屈服,想恶魔给她一些赏赐.


  在我心中,觉得我的天使堕落了,只在短短的十几分钟,就将我对她的印象中,由纯洁无瑕的天使,变成污秽不堪的魔女,那种失望和愤怒的心情,又会有谁明白?


  看到现在的她,除了有以上两种心情外,还多了一份无奈。因为现在的她,急不及待的拉开了会长的长裤,亲自用她雪白的玉手,掏出在内裤里早已耸立的肉棒。


  看见肉棒的她,比一个小孩见到自己爱吃的糖果更加开心,同时也比一个小孩更加努力舔食手中的糖果。


  看到她这么专心吸吮她手中的肉棒时,我一点兴奋的心情也没有,反而我满腔怒火在我体内燃烧着,肉棒同样也有这种感觉。


  她那有如美杜莎诱人的舌头,正舔弄另一支火热的肉棒,她温热的舌头,正沿着精囊前的底端,滑到鲜红的肉冠上。


  「唔……很好……」会长轻轻的抚摸惠绢的秀发,像要夸张惠绢所做的一切。


  我当然觉得会长这一个动作,有如主人讚赏一只狗的乖巧表现。不过,母狗这一身份对於惠绢来讲,是恰如其分的。


  「惠绢,是不是想要主人的肉棒呢?现在我就给你的穴吃,好不好?」会长将母狗的屁股对着自己。


  会长经过惠绢的口舌服务后,肉棒比之前长了一寸,九寸的粗长肉棒让我咋舌,再拉开裤裆看看自己的,只是七寸多一点,看来这头母狗已经屈服於他的肉棒下。


  会长用左手按在她的屁股上,加手则握住他的肉棒,慢慢的往惠绢的小穴里插入。


  看着惠绢的小穴正吞噬着会长的肉棒,看在眼里的我越看越不快,但我自己身体的每一部份,都没有阻止自己看下去。


  「啊啊啊……」肉棒完全没入的一刻,惠绢发出欢愉的呻吟,小穴里的淫水也因肉棒的挤压而泄了出来,流到满地也是。


  母狗真是母狗,连流出来的淫水也比别人多,想起她平时的模样和现在的比较,平日的虚假简直令我很想吐。


  不过她的小穴没打算将穴中的肉棒吐出来,而且主动的拚命地套动她身后的肉棒。肉棒每进入一下她的小穴,肉棒在出来时就会沾到更多的水份,也因光线的反射而份外明亮。


  肉棒和屁股撞击的声音,「啪啪啪」的经过我的听觉神经,传到我的脑部。不单止交沟的声音,惠绢的千娇百媚的淫态,以及她那娇声淫语,深深的在我脑海中刻画出一幅淫靡的图画。


  「呼呼……你的东西很大……唔……插死我了……啊啊……我的小穴好爽呀……」


  「那惠绢你爽不爽? 」会长这时紧握他手中的乳球,又说:「你这头母狗,我干得你很爽吧!看一看你对奶,摇下摇下,你这副样子很淫荡呢。」


  被干的惠绢听到后很有感觉:「啊啊……很爽……再干我多一点……唔……我是一条淫荡的母狗……啊……」


  我对着这样的事实,我的心已深深的跌进了谷底,一直在我心里面,认为世上最完美的女人是存在的,如今那女人让我深深知道人世间的虚假。


  看着她充满活力的摆动自己的腰部,充满淫靡的声音和眼神,我已知道她本性是淫荡的。


  会长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,他尽全力的去干他跨下的母狗,享受着和全校最美的母狗做爱的欢愉。他们真是干得非常开开,非常投入,完全注意不到满腔愤怒的我的窥视。


  他们二人仿佛进入忘我的境界,我想就算有一打人来这里,他们也不会停止。


  因为看他们的姿势,呼吸的起伏,浪叫声的频率,大概也知道男的快不行,女的也差不多了。


  惠绢紧握会长在自己双乳上的那双手,她那双正白柔滑的玉手,搭在会长粗犷而多看的双手上,形成一艇很强烈的对比。


  「呼呼……唔……我快不行了……」


  「啊……惠绢……我也快射精了……」


  「好的……啊……可是不要射进里面……」


  「不行……我要射精了……啊……」


  惠绢听到后就立刻抽离会长的肉棒,站回起身后将脸儿对着会长的肉棒,刚好精液在肉棒里倾潟而出,全部射到惠绢那雪白的脸儿上。


  惠绢现在脸上的表情,没有一丝厌恶,反而露出欣喜的表情,用手将脸上的精液放在嘴中品尝,也舔食她嘴角周围的精液。不单如此,她意犹未尽的将会长肉棒上的淫液舔乾净。


  我的心不断抗议我看下去,可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,令我看遍整个过程,而且我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二人半分。


  他们二人在完事后,就立刻穿回自己的衣服,在离别时连嘴也不亲,会长就匆匆的离去,留下惠绢一人。


  惠绢淡然的整理身上的衣服,在整理她的校服其间,她的脸上除了有高潮的余韵外,就看不到一丝表情了。对着一个刚和她交欢的男人,在他离去时,没有对他有任何恋人般的感觉。


  我看着她施施然离开了图书馆,而我也没有心情留在这里温习,於是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家。


  回到家中,我什么也不做的躲在床上,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。刚才惠绢那副淫相,令我感到相当厌恶,觉得她在我心目中不在是最完美的存在。


  我想起神父的说话,纯洁是一种无修饰和与生俱来的东西。现在的惠绢,是不是一个纯洁的少女呢?如果她的本心是淫荡的话,那她平时的表现是虚假的。


  如果她是虚伪的话,那我为什么想有沾污她的欲望?我以往只对纯色的东西有沾污的欲望,人只有心灵上才可以以纯洁这一个词语可以形容。


  对於惠绢这么不纯洁的人,为何我仍有沾污她的欲望?我真是想不通,今日所发生的事,除了令我满腔怒火外,就是有想侵犯她的欲望。


  我脑中有个想法,就是想着去侵犯她,去摧毁她表面的纯洁。我很徬徨,现在的我有如一只迷途的羔羊,我很想有人可以帮到我,教我怎样做。


  其实,在我心目中,已经有了人选,只是不知道怎样去见他,也不知道是以什么心情去见他。我是带着忏悔的心情去见他?我觉得我没有错。


  不单是对着神父,我也不知道明天以什么心情去见惠绢,平时的我就算在碰面时,也会向她轻轻点了一下头。今天发生了这件事,令我失去了以往对她的爱慕,剩下的只有内心的憎恨,憎恨她的虚假。


  今天所发生的事,已令我觉得相当累,我的眼睛开始闭了下来。我此刻很想睡,因为我不想再想现实世界的事情,也不想面对这个世界,况且在这里的一切已令我相当失望。


  梦中的世界可能是最好的地方,那里是由自己的理念去创造,不必要面对现实的规范,也不需要世人的道德责难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一直逗留在自己的梦中,不需要在这虚伪而残酷的现实世界生活着。


  我不再想下去,我太累了,很快的进入了我期待以久的梦乡,享受我现在唯一最爱的东西。


  可惜的是,这个梦中世界也不是和我的期待一样。在梦中,全部都是我今日所发生的事情,它像录影带般,反覆出现在我面前。


  我很想醒,最少在我自己的家,不会见到她。不过,人不是可以控制任何事情,包括自己的梦境。


  到我醒来时,外面已经天黑了,我看看床边的闹钟,原来已经是九点多,我的肚子已有点饿了。家人因要出外公作的关系,经常都不会在家,所以一日三餐也要自己动手。


  尽管我自认自己的厨艺相当不错,但今天所发生的事,令我没有任何食欲了。当我煮饭的时候我脑中只浮现惠绢的身影,她不是我心里想要的人,为何我仍心里想着她?


  我现在很混乱,我都不知道我对惠绢,还可以做点什么。对於一个这么虚假的女人,我为什么对她还有感觉?


  她的倩影早已深深的印在我脑海里,无论是在吃饭时,上课时,抑或是睡觉时,她经常会出现在我眼前。


  难道我想佔有她吗?


  第二天早上,我和往常一样,起身刷牙吃早餐上学,不同的是,我今天上学的心情,比我以前第一天上中学的心情更加紧张。我今天行得比平时慢,我像是要在响钟时,才舍得返回学校,因为我怕我碰到她。


  我在校门一旁等了半句钟,在期间见到很多同学,幸好在同学群中,没有她的出现。


  结果,在响钟过后,我也看不到惠绢的出现。我此时心绪不宁,初时怕见到她,现在则没有见她而闷闷不乐。我不知道自己正在想什么。


  在那天的早会时,我看着惠绢那班的队子,却看不到惠绢的出现,是不是因为昨日的事,令她疲累得上不到学吗?


  如果是真的话,那她真的在性欲上有很大的渴求,要直到被干到体力不支才肯罢休?在我现在的潜意识中,只认定了惠绢上学只有这个可能。


  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,也很想去逃避这个现实,我想着惠绢是因为生病是不能上学的。我现在明白到为何人们喜欢逃避现实,因为真相对他们来说太可怕了。


  不能接受的现实的我,身体经不起这样的刺激,最后不支倒地了……


  到我醒来的时候,我发觉自己身处在一达我未到过的地方,我站起来,看着我身处的地方,都佈满了正燃烧着的蜡烛。况且,这一间房间装潢得很庄严,有如一间很贵派大教堂一样,墙上的壁画真是巧夺天工。


  不过,这一间「教堂」有一点奇怪的地方,就是没有圣子像,只有圣母像,而且是一个裸身的圣母像。


  我看这个可像看呆了,因为从来没有一间「教堂」会有这般的圣母像。如果教徒